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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喜悅與憂傷——巴洛克式自癒

你上一次真正停下來是甚麼時候?不是在工作間隙匆匆喘口氣,不是在等候時滑手機。沒有電話、沒有行程、沒有目的——只是單純地與自己相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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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無需音樂學位,也能在一段跳躍的旋律中聽見喜悅,在一條緩慢下行的線條中聽見悲傷。情感就寫在音符裡——等待你停下,等待你感受。 在這篇文章,我將帶你走進巴洛克作曲家最擅長的兩個情感世界:喜悅與憂傷——那些讓我們飛揚的快板,與讓我們赤裸的慢板。我們會聆聽兩首作品,不是以音樂學家的身份拆解樂譜,而是以凡人的身份,在喧囂中尋找片刻真實的感受。

叛逆與節制:巴洛克音樂的兩種情緒

十七、十八世紀的音樂家,如何像我們使用文字般運用音符去論證、去說服、甚至去反抗?而這些意念,又如何繼續啟發我們活在當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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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不只是娛樂,它有時像一個看不見的辯論場:一方面維護既有秩序,另一方面又悄悄挑戰它。在這篇文章中,我想和你一起拆解這些隱藏在音符之中的對話:看看一條聲樂旋律如何既鞏固又動搖社會常規,一首小提琴奏鳴曲又如何構建出一場充滿張力的對話。巴洛克音樂的戲劇性,不只存在於它講述的故事,也藏在音樂本身的結構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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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drea Amati的18吋半巨型中提琴 (c. 1564)

巨型中提琴不利演奏高難度的樂段,因此很多巴洛克巨型中提琴都在古典和浪漫派時期,琴身被切割成為小型的中提琴。這是件很可惜的事,因為原來樂器的尺寸、設計都一一被破壞。提琴的指板、低音樑、琴馬、拉弦板、琴頸角度等等都可以改回到巴洛克的設計,但琴身一經被切割了的話,就是個不可逆轉的破壞。

古提琴的「魔鬼之子」

Le Blanc在1740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版了一篇文章名為《古提琴的辯護:對抗有企圖的小提琴與造作的大提琴》。

今回的主角「魔鬼之子」就是Antoine Forqueray 的兒子Jean-Baptiste-Antoine Forqueray。

當中Le Blanc形容Marin Marais的演奏就像天使,Antoine Forqueray的就像魔鬼一樣。